“那我应该怎么做!”王氏的脸猛地变得狰狞,手上的佛珠挣断,噼里啪啦地滚作一地。
“我走过的错路,难道让你再走一遍吗!”她的嗓音褪去以往的稳重有种隐隐的疯狂。
温尧姜立在雕花隔扇外,指尖抵在冰凉的木头上,没往前推,也没退开。
王氏还未出嫁时,也是家里最活泼的孩子。
她每日带着姊妹扑蝶,放风筝,和兄弟们斗诗,最喜欢追着卖桂花糖的小贩跑得满城转,去城北武馆旁的馄饨摊吃小馄饨。
她从没想过,后来的一辈子,就困在温家这四方院子里,磨成一具空心木偶。
最让她痛苦的就是那夜里的夫妻之礼,活生生要把她劈开的痛苦,让她愈发的厌恶做那事。偏生这种事还无处诉苦,她只能旁敲侧击地偶尔向柳氏提起。
后来有一天,柳氏兴冲冲地来找她,说自己有了法子。
王氏恨不得早日脱离苦海,就任着柳氏去安排了。
她只有一个要求,让温崇安别再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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