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愿望达成了,温崇安被柳氏完全g去了魂,不再来缠着她,柳氏生下的孩子,她也亲自带着悉心教导。
有时候看着温崇安和柳氏恩Ai亲近,她也会困惑,难道有了Ai情,就能让囚笼般的人生变得自由了吗?
看着温芷亭一天天的长大,她愈发没来由地心慌,她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不能让温芷亭走自己的老路,不能让她像自己一样,困在无Ai的婚姻里,一辈子做给人看的样子。
温尧姜听见王氏低低的哭腔从隔扇后飘出来,带着压抑不住的哽咽:“我想着,既然你的婚事无法更改,那若是让你们之间有Ai,会不会,你能开心一点。”
“我一开始替你搭线,是他先求上门的,我不知他如何说动你的父亲,定下这门亲事,你百般抗拒,你姨娘担心你,竟又想到了当年的法子,她说,既然李讳口口声声说Ai你,那就让他永远无法背弃自己的誓言;同时,你心里有了他,日后相处总b我和你父亲那样,对着一张脸连句话都说不上要好……”王氏的话音顿住,后续的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隔扇里许久没了声音,只有压抑的哭声绕着雕花纹路飘出来,混着窗外的雨丝,凉得刺人。
温尧姜轻轻cH0U回抵在隔扇上的指尖,脚步放得极轻,转身沿着游廊慢慢走开。廊下的菊花开得正好,沾了雨珠更显得明YAn,可那香气裹着Sh冷的风钻进衣领,反倒激得温尧姜心口猛地一缩,熟悉的钝痛顺着心脉漫开,她扶着廊柱扶着站住,指尖攥着冰凉的木柱好半天才缓过来。
过了好久,身后响起了脚步声,温尧姜没有回头。三夫人走到她面前,躬身行了个礼。
“我想你也猜到了,是我对不住你。这句道歉,我必须说,我只希望,你不要怨怼你妹妹。”
温尧姜冷笑一声,“三夫人护犊之心感人肺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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