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解释,b不解释,还要令人羞耻。
它像在承认,昨夜的一切,都是他主动的,而我,只是一个被动的、无力反抗的受害者。
可这样,岂不是更……丢脸?
陈小夏听了我的话,先是一愣,紧接着,那双本就弯弯的笑眼,更是笑成了一对月牙。
「噗嗤——」她再也忍不住,用手帕捂着嘴,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少夫人,您这话……可就说得没意思了。」
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好半晌,才直起身子,走到床边,一脸「我懂」的样子,凑到我耳边,压低了声音。
「少夫人,您是不知道。」她的声音里,满是戏谑,「昨夜您烧得那麽厉害,胡话连篇,又哭又闹的……爷守了您一整夜,都快急疯了。」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我涨红的脸,又补了一句。
「後来……您总算安静下来了,爷才松了口气。」陈小夏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感慨,「奴婢在门外守着,都听见了……爷那时候,一直在跟您说话,说什麽烧退了就好、有我在,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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