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脸上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
「爷那麽疼您,您们本就是夫妻,这事……天经地义呀。」她眨了眨眼,笑得像只小狐狸,「再说了,您这身子……总算被爷调理好了,以後,就不用再喝那苦Si人的补药了,这不是天大的好事吗?」
我……我彻底,傻了。
我张着嘴,呆呆地,看着陈小夏。
原来……在她眼里,昨夜的一切,都是因为我发高烧,而夫君……是为了帮我「退烧」?
这个解释,虽然离谱,却又……莫名地,给了我一个,完美的,可以躲藏的藉口。
我的脸,依旧滚烫,可那种无地自容的羞耻感,却奇蹟般地,消散了许多。
就在我还在消化这个「事实」时,一个沙哑的、带着浓浓睡意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什麽事,这麽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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