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槿握着手机的指节收紧了。她没有问那是什么声音。
沈知许似乎换了一个姿势。电话那头传来极细微的窸窣声,像皮革坐垫在重量重新分布时发出的叹息。
然后是一声更轻的、金属打火机滚轮被拇指拨动的声音,擦火,火苗窜起来,点燃烟草时发出的那一声极短的吮x1。烟雾从嘴唇之间吐出来的声音是听不见的,但沈之槿听见了。
她听见那团烟雾从沈知许的口腔进入空气,散开,落在某处。落在哪里,她不敢想。
“最近怎么样。”沈知许问。
沈之槿的手指在合同边角上按住了。指腹压在纸页上,压出一个极浅的、会慢慢弹回来的凹陷。她说,还好。签了几个艺术家,法国的合同在续,纽约的雨下了一整天。
她说这些的时候声音平稳,和她做所有事一样稳。但她的脚在桌下把高跟鞋脱了,脚趾蜷起来踩在鞋面上。这是她紧张时的习惯,没有人知道。
沈知许在电话那头听着。没有说话,只是cH0U烟。沈之槿听见烟草燃烧的声音,很慢,像一个人在用呼x1丈量时间。
“遇见了几个很有意思的人。”沈知许说。她把“有意思”三个字咬得很轻,轻到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涟漪b叶子本身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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