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台的。”
“哦,搞新闻的啊。那不错,铁饭碗。”
林越没接话。铁饭碗。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尖还残留着剪辑键盘的触感。
车拐进城中村的巷子口,停在一排宵夜摊旁边。司机说到了。他付了钱下车,烧烤摊的油烟扑面而来,几个光膀子的男人围坐在塑料桌旁,啤酒瓶摆了一桌。
出租屋在城中村的顶楼,二十平米,月租一千五。楼梯间的灯泡坏了两个月没人修,他摸黑爬上六楼。三楼有人在吵架,声音从门缝里渗出来——“你拿家里的钱去赌?你还有脸回来?”五楼有人在炒菜,辣椒和蒜的焦味糊了一楼道。
六楼安静了。他拿钥匙捅了半天才把锁打开——锁芯松了,得歪着一点才能插进去。
屋子很小,一张床一张桌一个衣柜。窗户正对着对面楼的外墙,两米距离,对面阳台晾着一件格子衬衫,挂了好几天没收。
林越没开灯,摸到床上躺下。床垫中间塌了一个坑,他躺进去刚好,坑的边缘正好卡住他的腰。
手机屏幕亮了。工作群里,刘建明发了条消息:“专题片的人选我重新安排一下,小林最近身体不好,休息几天。”
下面跟了十几条“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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