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殷努力无视与她们平行的黑羊,明明倾诉了,她却不觉得畅快,反而又多了满肚子问题,可当下脑子一片混乱,这个问题的前言想着想着就接上了那个问题的后缀,实在不知道怎么问出口,她沉默着整理思绪。
杜殷有个坏习惯是一焦虑就抠手,无意识地用大拇指的指甲抠挖食指的甲缘,指尖那块的皮变得粗糙,很轻易的能扯下一小块皮。
她用力地刮游离线,在经过一块满地碎石的路时,车也坑坑洼洼起来,一个不小心用力过猛,她扯开了一点与游离线接壤的红r0U。
“嘶。”杜殷皱眉低头一看,却发现手背上黏着黑沙,她再跟着黑沙的轨迹一顺,外套的褶皱和胯部也堆了不少。
杜殷的心情更糟糕了,哪来的沙?之前回来从没遇到过,现在的人能不能好好Ai护环境了?
她一边拂去一边嘀咕:“去去,好烦啊你们。”
终于到了丁家村,跟大伯在家门口拥抱完,杜殷就先去吃饭,找到房间整理自己。
&去世,这房子的活力好像也跟着NN进到棺材里。杜殷推门,房间被月光照得一片银白,还有GU冷漉漉、生命淡去的味道。
她r0ur0u眼睛,迅速洗漱收拾,耳边别了一朵纸花,在大伯的引领下走到家门口点上三炷香,朝着月亮磕头,每磕一下都要大声地说:
“NN,我是杜殷,今晚我给NN守夜,NN一路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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