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N,我是杜殷,今晚我给NN守夜,NN远行愉快。”
最后一磕,她的额头SiSi抵着这片土地,呢喃着:“NN,来我梦里。”
礼毕,家属亲人要绕开正门,从侧门回屋。这是老家的习俗,说是除了至亲,其余活人的yAn气会影响亡魂,使它们心有留恋不愿离去。
正门到灵堂的这一段路,杜殷要举着香独自前往。月光正盛,小道两旁也排列着电子蜡烛,树枝上的白sE布条随着微风一荡一荡。
一阵雾也被荡进了院里,白幽幽地包裹杜殷视线中所有的物T,连纸糊灯笼都模糊,与雾融合,徒留一个“奠”字在半空中跳舞。
灵堂的门留了一个缝,缝里黑压压的,月光竟然照不进去。
杜殷慢吞吞的退缩,站在门口不敢伸手推开。
她们家的灵堂说是灵堂,严格意义上应该是祠堂。里面都放着先辈的灵牌,还有供奉那个神。
她其实一直都知道家族有个并不广泛的信仰,家里人在准备烧香贡品的时候也从不避她。但杜殷太忙碌了,她忙着转校人际忙着补课学习,好不容易有了空闲时间也是暗无天日地打游戏。
经常去的那家教育机构一楼就摆着一尊关公像,杜殷每次路过都毫无拜拜的心思,能分神想想“这香灰味也太重了。”“苹果该换了吧?皮都蔫了谁想吃。”都算她那天相当尊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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