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节踏不出去家门一步,他已经没有外边的记忆了,出太阳,开门时日光落到玄关地板,灰尘飞舞,一节一格,他觉得格外刺眼,难受得要流眼泪。
外面灌进来的空气也呛人,像是被威胁侵入,他要躲得远远的,直到门被关起。
男人曾带人进来,宁节吓得头皮发麻,在蜗居的房间里,腿软,走不了路,瑟缩发抖,男人抱起他,低声哄了许久,说是找的家教,只教他一个读书。
宁节埋在男人怀里,哭得眼睛都睁不开。
直到那人离开,情绪还是难抑,被回来的男人揉着奶子狠狠肏了一顿才好。屄被肏开小洞,一张一翕,精液射得很深,好一会儿才绵绵流出来。
家里再没来过第三个人。
宁节不是完全讨厌太阳,阳台里,渐渐多了些绿色植物。他迟钝地回忆起某个晚上,他在看三叔留下的手机,男人洗完澡把他抱进怀里,他指尖在一个页面停留许久,上面是交错种植的春花。
比平常多看了,他才放下手机去亲男人,伸出舌头讨吻。
先是一盆绿萝,每多一样,男人会牵着他手指着介绍,后面又有文竹与吊兰,照料方法他看一遍就记住了,清晨的阳光斜斜从玻璃窗透进来,墙边的花架又多了茉莉和海棠,他开一点窗,风泻入时,会飘来悠然的香。
花植被他照顾得很好,勃勃生机,他有时候看着了,会愣神般浅浅的笑一下,男人见他笑会异常激动,但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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