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节好像只对性的感知强一些,在性爱中他很能知道男人的情绪,但其它时候,他不知道男人是如何尽心竭力地照料他,开心或疲累,是否会因为他见不得外人,所以家务事全都亲力亲为,做饭洗碗,乐意其中还是抱怨,对他喜爱宠溺是真心实意还是双性的身体满足性癖,圈养着他是将他当做玩具还是爱人。
宁节依赖着这个男人,男人出去工作他却懂事听话无怨言,只在房间里盼着男人回来,有一天男人直到深夜都没回来,宁节放下看没电的手机,目光呆滞地盯着天花板,离开了男人,他甚至不会主动去给手机充电。
慢慢地,渐渐地,巨大的恐惧如寒雾漫身,他又回到了那片极寒荒原,他光着脚走出房间,外面没有灯,漆黑的夜,交织成网,右侧洒进来一片月光,铺了层柔和薄霜。宁节脚步不稳地走过去,茉莉、三角梅,盎然绽放,他一把将那些花盆推倒,瓷片碎裂声音迸发在耳边,他疯了一般砸了一个又一个,直到玄关有人打开了灯。
男人快步走过来,将他搂进怀中,宁节双目通红,哼哧喘着气,他脑子发晕,先闻到了熟悉的气味,透进骨髓的冷意瞬间被化开,他被男人抱进了房间,他紧紧抓着男人的衣服,靠在胸膛上听到了心跳,咚咚有力。
男人抚摸着他的背脊,顺毛一般,在耳边反复轻声呢喃,一下一下给他道歉,说宝贝对不起,事情太多回来晚了。
宁节攀着肩膀急切去亲他,男人循序渐进地吻着,今夜格外温柔。
第二天他醒过来,男人已经穿戴整齐,平时这个时候要去上班的,宁节揉着眼睛去送他,却被牵到了阳台。昨夜的一片狼藉仿佛是梦般,花架上一摸一样的植被,整整齐齐摆放着。
宁节下意识地笑了,这一瞬微微抬头看向男人,男人立即硬了。
宁节被抱到玄关,睡裙被撩到胸上,下面什么都没穿,双腿被掰开,鲍逼微微鼓起,昨晚刚被操过,现在已经合拢了,阴珠也藏了进去,男人深深埋进去吃逼,又吸又舔,宁节仰头呻吟,被吃熟的逼敏感一碰就喷水,生生被舔到了高潮,水像泻洪般,屄穴贪吃地收缩着,男人就着他潮吹的逼往里肏,宁节受不了地往后倒,被男人抱起来凌空肏,他腿乖乖地缠好男人的腰,雪白乳肉被肏得颠颠晃晃,臀翘得更高,男人进得更深,里面湿热紧致,讨好地夹着他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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