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尊严,什么疑惑,什么世界观崩塌带来的震撼,在纯粹而毁灭性的肉体痛苦面前,都成了最可笑、最微不足道的尘埃。
只剩下最卑微、最原始、最本能的求生欲,驱动着他发出断断续续、语无伦次、如同幼兽哀鸣般的乞求。
“求你……别打了……呜……不敢了……真的不敢了……对不起……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听话……我什么都听……好痛……手……我的手……”
他语无伦次,声音嘶哑微弱,每一个字都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不敢去看自己扭曲的手腕,只能将头深深埋在沙发冰冷的皮面上。
许琢俯视着身下这具因为痛苦而剧烈颤抖、因为恐惧而卑微求饶的躯体。
她狂暴的怒火,在江遇安那声凄厉到破音的惨叫和此刻卑微如尘的哀鸣中,竟奇异地消退了大半。
她松开了那只被她轻易捏碎的手腕。
那只曾属于钢琴家的手,此刻无力地垂落在沙发边缘,肿胀变形,颜色骇人,如同被丢弃的、破损的玩偶部件。
许琢的视线缓缓上移,落回到江遇安的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