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此刻这张脸被泪水、汗水、呕吐物的污迹和极致的痛苦彻底覆盖,即使因为窒息和剧痛而扭曲发青,但那份骨子里的俊美轮廓却依然无法被完全掩盖。
破碎的美,往往更能激发施虐者更深层的兴趣。
她冰冷的指尖带着审视物品般的轻佻,捏住了江遇安的下巴,强迫他抬起那张狼狈不堪的脸,对上她居高临下的目光。
下巴被捏住的剧痛传来,江遇安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但他不敢再躲了。刚才手腕被轻易折断的恐怖经历,已经将绝对的恐惧深深烙进了他的骨髓里。
他只能顺从地、颤抖着抬起脸,泪水混合着污迹不断滑落,琥珀色的眼眸里盛满了惊惧、痛苦和无助,像一只被猎人踩住了尾巴、濒临绝境的小鹿,只剩下最纯粹的求饶本能。
许琢仔细地、近乎玩味地欣赏着他眼中深不见底的恐惧和痛苦,指尖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满意地感受到他下巴骨骼在她的钳制下微微作响,看到他因疼痛而更加湿润的眼眶和更加剧烈的颤抖。
“浪费了我这么多时间,”许琢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冰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你应该向我道歉。”
道歉?
江遇安混乱、剧痛的大脑艰难地处理着这个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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