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没有进行任何扩张的前戏——那在她看来纯属浪费时间。她只是用两根冰冷的手指,极其粗暴地拨开那因恐惧和寒冷而紧紧闭合、微微瑟缩的淡粉色褶皱,瓶口随着玩家的心意,对准了那从未被如此入侵过的、柔嫩脆弱的入口。
“呃——!”被触碰的瞬间,江遇安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极致羞耻的痛哼。他死死咬住下唇,尝到自己鲜血的腥咸,强迫自己不发出更大的声音。
下一秒,大量冰凉的、滑腻的液体被毫不留情地灌入!
“唔——!!”江遇安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向上弹起,又被腹部的剧痛狠狠拉回。那感觉冰冷而粘稠,带着强烈的异物感和刺激感,瞬间填满了狭窄的直肠通道,并试图向更深处钻去。肠道受到刺激,本能地剧烈痉挛收缩,试图排斥这冰冷的入侵者,却只带来一阵强烈的便意。
他仰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等待着注定要到来的折磨。
琥珀色的眼眸因为极致的痛苦和屈辱而失焦,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散发着柔和暖光的落地灯。
许琢随手将那空了的润滑剂瓶子丢开,瓶子滚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单膝依旧如同钢钉般跪压在江遇安大腿外侧,确保他无法移动分毫。
然后,她将假阳具的底座,稳稳地贴合在自己胯下的衣物上——那底座仿佛带有磁力或某种吸附装置,瞬间便牢牢地固定住,严丝合缝,仿佛那丑陋之物天生就是她身体的一部分。
这画面充满了亵渎与暴力的暗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