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阳具布满颗粒棱纹的顶端,抵在了那被润滑液弄得湿滑、却依然因主人极致的恐惧而紧绷抽搐的入口。
冰冷的触感让江遇安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你看,”许琢的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戏谑,她的手捏住江遇安汗湿冰冷的膝弯,用力向两边压得更开,将他身体最隐秘的羞耻彻底暴露,“等会儿我会像这样……”
她的腰胯猛地向前做了一个模拟挺动的动作,充满了力量感和侵略性。
“……狠狠地操你。”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又轻又慢,带着一种赤裸裸的、令人血液冻结的恶意和期待。
江遇安的腰在她模拟动作的瞬间,如同被无形的鞭子抽打,痛苦地向上弹动了一下,随即又无力地重重落回沙发。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他感到括约肌在冰凉的润滑剂和更冰冷的凶器压迫下,失控地痉挛着。
嘴唇开合了几次,喉咙里滚动着破碎的气音,终于,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几乎被碾碎的喉管里挤出几个带着血腥气的字:
“……不……嗬……会、死……咳咳……”每一个字都伴随着剧烈的喘息和无法抑制的呛咳。
许琢看着他濒死的模样,脸上却浮现出一种近乎天真的、残忍的笑意。她甚至轻轻拍了拍他汗湿冰冷的脸颊,像是在安抚一只不听话的宠物。
“没关系的,”她的语气轻松得如同在谈论天气,“要是操死了,我还可以回档呢。”这句话像一道来自深渊的判决,彻底否定了江遇安作为“人”的存在价值——他只是一段可以随意读取、覆盖、删除的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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