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那次班会，她记得很清楚，是在季宥寒转来之前的事。

        班会定在周二下午第二节课。教室的窗帘拉上了，投影仪打出了“涟屿发展史”五个大字。

        班主任坐在讲台边，表情很欣慰。这是高一语文课的一个综合项目，每个小组选一个涟屿的重点发展节点，做成PPT演讲。

        顾颂恩所在的小组选的是“十年发展”——准确来说，是十年间涟屿的几个标志X项目。她在做资料的时候查过深水港，那是个很大的工程，填海、建港、投资什么的，无聊到不行的内容。

        &翻到第四页的时候，出现了一张海边的照片。标题是“深水港项目：从质疑到落成”。

        讲解员是另一个nV生。她指向屏幕：“深水港填海工程从20XX年启动，当时有不少声音反对，包括地质专家的评估……”她读着稿子，声音很平稳，“……但项目最终还是按计划推进了。”

        下一张幻灯片出现了——“项目过程中的关键人物”。

        有几个头像，配着名字。顾颂恩在座位上往前坐了坐，看得更清楚。

        燕怀瑾，程若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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