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解的nV生继续说：“这两位专家曾经对项目的可行X提出过异议，其中燕怀瑾教授是城市规划领域的知名学者，而程若筠教授是……”

        她的声音在继续，顾颂恩却看到了坐在前排的裴雪粼。

        这个nV生一直是班级里的一个奇怪的存在。她总是在发呆、在发疯，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但此刻，她的身T完全僵住了。

        顾颂恩看不到她的脸，但她能看到她的肩膀绷得很紧，手握成了拳，指甲扣进掌心。

        讲解还在继续。下一张幻灯片是一张老照片，应该是好几年前的新闻截图。里面有一对年轻夫妇，男人穿着西装，nV人梳着长发。标题写着：“20XX年深水港专家评估团队”。

        裴雪粼的身Tr0U眼可见的在发抖。

        顾颂恩突然明白了什么，这两个人可能对裴雪粼意味着什么。

        讲解的nV生已经翻到了最后一张幻灯片。她读完了稿子，班主任拍了拍手，班级里也跟着鼓掌。就在掌声响起的时候，顾颂恩看到裴雪粼的眼神游离空洞，看着投影幕，但实际上什么都没有在看。

        “……20XX年9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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