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林旭见状,冷哼一声,他狠狠瞪了身侧持剑堤防着自己的君启一眼,也收势甩袖而去。
君钰望着林琅那消失在楼船金丝帘帐中的身影,眉头深锁。林琅私下对自己他几乎从未用过“老师”以外的称呼,方才却是唤他为“君大人”,林琅这意思,可是要和自己划清界限了。
君钰忽感一道视线紧紧地盯着自己,抬首,他对上花弄影含笑的眸子。
花弄影的目光端正清亮,隐隐透着一股柔和,然而君钰却忽的感觉脊背发凉,不由地攥紧了身上的斗篷——他仿佛感到那眸子能将他看穿了一般。
台衡阶绿,竹筒淌水。
雅致厅堂内,熏香袅袅,简洁不失庄重的陈设亦如主人内敛的性子。
“此事当真?”君朗性子沉稳,此刻却禁不住激动地站起问道。
“自然是真的,否则我怎么会如此急切地来寻你商量对策。”君朗对面之人款款答道。
那人一身浅草绿袍,外罩鹤氅,头戴冠帽,羽扇轻摇,容色温润,微微月牙弯的眼角仿佛含笑。那人便是君朗至交,当今侍中、尚书令李墨。
李墨又道:“自从前右将军被二公子铲除之后,樊川那些人便蠢蠢欲动。如今的宣王大权在握,迟早是要涉及到他们。这番他们的计划也不算来的突兀,先帝的鄂贵妃不便是这么个情形,只是鄂贵妃和她父亲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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