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子君见此,盔甲下的面孔呈现出一种莫名的阴暗,继续道:“如今这荒山野岭,除却你死光的部下,周围便都是我之人。临死前,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蔡介道:“要杀就杀。”
柳子君道:“我柳子君也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况且你我好歹有肌肤之亲,念在我们同床过一段时日,若你求我,我还能留你一命,纵然这渊燕你待不得,若废了四肢做我的宠侍……”
“你以为我同你一般自甘下贱?”蔡介打断话,说道,“宁愿做刀下魂,亦不做他人身下卑颜屈膝之人。柳子君,你以为我同你一般毫无羞耻之心?辗转承欢于他人身下,方还恬不知耻地乐在其中,呵~说到底,你同那些给我唱曲享乐的青楼娼妓又有什么不同的,哦不对,你本来就是娼妓生的,你本就是下贱之人……”
缓了一口,蔡介抬眸,见柳子君那面孔越加阴郁,蔡介嗤笑道:“或者,你比娼妓更卑贱,更会反咬主人一口?”
“哧——”缨枪捅入蔡介的胸膛,引得他一声闷哼。
柳子君沉着眸子,逼视蔡介,唇角含笑,他目光寒得如银蛇吐信,毒辣吓人,道:“蔡子明,你说得很对,我柳子君生母为妓,便是一生如物件,被你们这等贵人所玩弄一生,他们的贪欲掠夺了我母亲的一切,哪怕我作为庶出子嗣,都向来被柳家父辈高高在上地看不起,否则我又何必来这地?和你对我凌辱相比起来,我对你用的这点手段又算得了什么呢?你从来也瞧我不起,而你看看你如今,还不是落在我这等‘贱人’的手里?你又能比我好到哪里去呢?哈!”
蔡介已是力竭,他手抓着胸前的枪杆,冷眼瞧着柳子君,却是不语。
柳子君又道:“你说我刚才的提议如何,废了你这身功夫和四肢,将你绑在那张你我欢好的床榻上,夜夜笙歌……如此逍想一下也是挺不错,宣国大司马骠骑将军、颍州大族蔡氏镇远侯蔡绍的嫡长子蔡子明做我柳子君的侍君……”
“……滚。”闻柳子君之言语,蔡介咬牙道出一句,“恬不知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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