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子君闻言却笑得更欢,眸色一转道:“成王败寇,如今的你又能奈我何?你刚才不是‘为我’担忧王双、董崛之事?看你可怜,我不妨再告诉你一件事——”柳子君顿了顿,目光更加毒辣,“我柳子君的身份和能力固然不够驾驭他二人,他君玉人却不会眼看着那两人破坏他布置已久之局,君氏定然会在你之后接手这地方的治理,你放心,这地方,没了你,也断然不可能再起兵成为战乱之地,而再成乱势的——对于其他人而言,你蔡子明又不是什么周公之明德的主儿,你是不是此地的领袖,又有什么关系呢?”
柳子君瞧着蔡介,果然见蔡介闻言面色突变,柳子君毫不掩饰得意地继续嘲讽道:“你不是问我叛了荆离,该何去何从吗,良禽择木而息,我便选了君氏。很意外吧,要杀你的人,是你心心念念的‘小情人’,君玉人。”
蔡介闻言,久久才道:“你和君玉人何时勾结上的?”
“耶?不要说得那么难听啊,什么叫勾结,无非是我另择明主罢了。我和君玉人能有交集,便是因你送那血参之时的契机啊。”柳子君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缓了片刻,道,“子明啊子明,你可真是眼光非凡,同宣帝陛下爱慕同一个人,哈、哈哈……十日前我和君玉人通讯,他叫我带句话给你——蔡子明,他君玉人不后悔同你相识,却后悔与你相交,多谢你的血参,这次过后你和他两清,黄泉路上愿永不相见。”
“呵、呵呵呵……”
蔡介突然大笑起来,柳子君便冷笑着看他,血水混合着雨水自蔡介胸口汩汩涌出,欲有汹涌之势。
“柳子君,我蔡子明岂是你能杀的!”但闻蔡介大喝一声,柳子君忽感手臂一麻,却见蔡介蓦然上前,手中锋芒直指柳子君的双目而来。
柳子君立退两步,锋芒一过,眼见蔡介一剑挥下,柳子君手中的红缨长枪立时分成两截,柳子君见状,反身抓着断的一截长枪,插入蔡介的腰腹。
枪入肉身,浴血而穿胸过。
蔡介呼吸粗重,双手颤抖,却拼着一身气力稳当地举着手中长剑,长剑锋刃紧扣着柳子君的脖子,蔡介只需要再用力一点,就可以将柳子君的头颅削下来,他道:“你也告诉玉人,君伯人当年的事,真的和我蔡家毫无关系,我所干涉的马家之事仅为蔡子明一人所做,便是他所了解的那些,君伯人他想要辅佐秦帝,便是没有马家之事,宣王也容不得君伯人继续留在洛阳,君伯人被贬,是必然的,他君玉人也该清楚,锦州四乱之地,权柄交移,君伯人也需要那里权位,但谁也不会料到君伯人会累死于劳务。这场报复的结果,我接受,但求他念在曾经交情一场,不,求他念在我也曾救过他的命,日后能放过蔡家,尤其是阿婧,我只是放不下阿婧……算我求你。”说到最后一句,蔡介眼神转变,看着柳子君的模样竟隐约有些凄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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