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钰轻嗯一声,垂首默默然思索,散开的头发落下一片暗影。
瞧着君钰他们的马车轱辘转着远去,那大道一条巷子的隐蔽处,一辆不起眼的马车停在阴影处。
“就这么放他们离开了,你可想过养虎为患。”直到那马车瞧不见影子,柳子期才恋恋不舍地放下帘子,等了一会见没人回话,终是不耐地拍了拍那人自顾自用来自我对弈的棋盘,柳子期叫道,“荆利贞。”
那些黑白棋子被震得颤出了星目,荆离终于是舍得抬首看他一眼了:“这不是正合了你意思。若我对他们动手了,你那个宝贝师兄再出个三长两短,你一伤心迁怒我,给我两刀,或者给我下点药叫我生不如死,我该如何是好?我为何要无缘无故地去找这罪受,下这杀手呢?”
柳子期闻言,咂咂嘴:“荆利贞你作什么玩笑,我再大胆也不敢无缘无故对我顶头上司动手做什么。你可不能这么冤枉我啊?
荆离轻笑一声,斜眼瞧柳子期明明很欢欣却强装一脸忿忿的模样,一双深邃的眼眸弯起,荆离道:“你不敢?这一路上你都安排好了人手吧?我若动手,你不也是会动手?有什么是你征夷大将军柳将军不敢做的?连本将军的床都爬了……”
趁人不注意,荆离伸手便将人揽到怀里,故意贴着柳子期的面说话,将那浅浅的呼吸喷到柳子期面上,道:“你这柳家当家如今都三十余岁,还不肯娶妻,背个下面无能的名头亦全然不在乎,一人担了全家族的重压,为柳家造谣生事,你说这晋国还有谁比你的胆子更大呢?谁还有本事折腾的江南四大家族之首柳家这番模样还无可奈何?”
柳子期道:“荆利贞,当初你问我要那药的时候说的信誓旦旦,似乎无那女子你是痛苦万分,我怎么知道你会用在我身上?若是我知道你是要将那药是放我茶水里,我早便叫你‘下面无能’了。”
“难道子期你不想和我一起?”荆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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