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梦是圣池。他把她压在水池边缘,从后面进入她的后穴。水被他的动作拍上岸边,溅在她攥着石砖的手指上。他的阴茎在她后肠里进出的节奏不紧不慢,像是只在享受她内部的温度,而不是在给她快感。她之前从不知道后穴也可以有快感——更不知道经过这么多个晚上的反复训导,她的后肠会成为比前穴更渴求他的器官。
他顶到她深处,隔着肠壁碾压子宫口时,她从膝盖往上都在颤。她的前穴完全是空的——贞操带在梦中从未存在,她的阴道口在空气里一张一缩地痉挛,淌出的清液顺着大腿流进圣池。但阴道是空的。阴道口张着,却只能无助地收缩。
“想要高潮吗。”他用尾巴尖挑起她的下巴。他每次顶深她时都这样问她。
第一次被问时她结结巴巴地说不出口。只是憋红了脸,被他一边操得腰软一边从喉咙里挤出模糊的鼻音:“要——嗯、我想——、想要——求——求您——?”每一个字都像从石磨里硬碾出来的。说完她把脸埋进手臂里,身体仍在颤抖。
他不满意。今晚的他只是愉快地勾起嘴角,用阴茎低速碾过她后肠,让那些凸起慢慢拖过内壁,看她在他身下毫无章法地收缩阴道口,然后说:“不行。”
几天梦境之后。
“求您——主人?让我高潮一次——一次就好——您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母畜什么都愿意做?求您了——主人?您的母畜求您——只要您允许我高潮——我可以为您做任何事情——我会每天给您舔干净鸡巴、我会把腿打开让您操我、我一直湿着——??主人、主人仁慈——仁慈我——”
她每个献媚的字眼都让他微俯着头享受。他仍没有允许。他只是把阴茎钉在她后肠深处,用手指轻轻探入她潮湿的前穴——只进了一个指节,刚好抵在处女膜中央的小孔处。然后他射了。精液灌进后肠,隔着膜与她只差一小层薄肉的子宫口相贴近。她的身体开始不可抑制地抽搐——阴道痉挛,子宫颈口张开又合拢,她马上就要高潮了。然后她的身体卡在那里,像一把被扳到极限然后锁死的弓弦。
她意识到自己确实堕落了。她还是处女,没有阴道性交过。她的后穴却已经成为容纳过无数次魔鬼阴茎的肉套。她从那个不该被进入的地方学到了极乐,而那极乐永远没有终点。
梦里的圣殿和现实中一样安静。但这份安静不是午后的祥和,是猎食者屏息前那一瞬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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