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被放置在圣堂正厅中央。她没有穿那件被改得不成样子的法衣,也没有戴日常款项圈。她全身赤裸,只有脖子上那条深棕色皮革项圈——更宽,更厚,内衬绒面贴着她颈动脉,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皮革的轻微回应。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膝盖分开跪在石板地上。面前是一尊三角木马。它由深色橡木制成,棱角锋利,顶部的木棱从尖端向下逐渐加宽,两侧装有固定膝盖的皮扣。木棱表面覆着一层深色的绒布,但绒布已经被浸湿了——在她跪着等待时,光是被他看着、被这项圈勒着脖子,她的爱液就已经沿着大腿根淌到脚踝,又滴在石板地上。
她被架上去。膝盖被皮扣固定,大腿被迫分开,身体的重力缓缓下沉。木棱的尖端最先碰到她的外阴——只是轻轻一触,她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她以前所有的高潮与折磨都只涉及内部的填满和阴蒂的局部刺激,从未试过整只外阴被粗糙绒布从阴阜到肛周全面碾压。她的阴唇在木棱两侧分开,肥嘟嘟的大阴唇被挤得压扁变形,每一道褶皱都被凹凸不平的绒布表面逐一碾平。小阴唇完全外翻,贴在大阴唇外侧黏滑地贴着绒布,随着她每一次呼吸牵动会阴而轻微地拨弄。她的阴蒂藏在阴唇间也被迫挤开,暴露在粗糙绒布的反复碾压下,每一次身体滑动都让它在湿润的绒布里被磨得硬挺发亮。
鞭打是从后面来的。细长的皮鞭,不重,刚好能在她臀肉上留下浅痕。但每一下鞭打都会让她整个人惊跳着往前窜,然后被木愣的凸面卡着穴,再弹回来。外阴在粗糙绒布上反复碾磨——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节奏,每一下鞭笞都转化成她阴部与木愣之间的一次撞击。十分钟后她完全散架了,大腿内侧被爱液泡得发亮,木愣的绒布吸饱了水沉甸甸地滴着黏液。她的臀上一道道浅淡的鞭痕,从腰窝延伸到臀腿交界,有几道偏了打在她大腿外侧。
他的尾巴勾住她的项圈金属环,把她的脸从木马前端提起来。她的表情已经崩坏了——舌头搭在外面,眼白翻着,脸上全是眼泪和口水,汗湿的碎发贴在颧骨和颈侧。她张嘴喘气,热气从舌面上那枚正在疯狂发光的淫纹上蒸起来,像一头被高温折磨后本能伸出舌头散热的母畜。
他掐住她伸在外面的舌尖。拇指和食指夹住那些亮晶晶的粉色纹路,力道不重但足以把她的舌头拉得更长。她的身体立刻被舌面上传来的快感击穿,木愣上大腿根剧烈抽搐,但高潮的阀门依旧被锁死。想高潮吗。他问,声音不高,竖瞳在她脸侧微微眯起。
她拼命点头,湿透的脸上全是崩溃的恳求。
他冷酷地告诉她:你知道该怎么做。把你的全部都交给我。
森的嘴唇在发抖,喉咙里全是咸涩的唾液。她攥紧被绑在身后的手指,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梦,只是在梦境中的失贞,现实中她还是圣女的——现实中的她还有贞操带,还有。但她自己都不相信了。她之前也叫过他主人,她之前也被他操过后穴吞过精液,她之前也跪在他面前舔过那些凸起和倒刺。但她用什么姿势,被用什么部位进入,这些区别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现在已经领悟到——如果在此刻以那副雌伏的媚态求这个魔鬼插进来,她真的会堕落。言语的认输和身体的接受会一起把她推进那个她一直拒绝跨过的门槛。
他微笑着看她纠结。尾巴尖在她腰窝轻轻画圈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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