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很陌生。她以前从来不肯主动喊,也不想喊,嫌土。可今晚她投降了,却不是甜蜜的投降,而是为了交换某种确认、某种慰藉,她想要被他标记,被他占有,以此证明他还是那么强烈地渴望她,那么她就不再觉得自己是刚才在黑暗中不被需要的影子。
他没有变,还是那样。
心里原本的不安,慢慢沉淀了下去。她没有再胡思乱想。
于是她把身体向后靠,更贴近他一些,听着他平稳的呼吸,很快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夜睡得很好。
再睁开眼的时候,她又是被身边的动静吵醒的。
凌越已经坐起身,正在穿衣服。梁以宁迷迷糊糊地看了他一眼,才反应过来他居然这么快就起床了。她伸手去摸手机,屏幕亮起——才六点。
昨晚后半夜才重新睡下,算下来根本没睡几个小时。
“怎么这么早呀……”她的声音还沙哑着,带着没睡醒的娇软与明显的不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