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越低头看她,一边扣衬衫扣子,一边解释:
“没办法。学校离这起码四十分钟车程,这还是非高峰的时候。”
他说完,忽然弯下腰,手撑在她耳侧,眼神里带着一点促狭的笑:
“再多躺一会儿,鸡巴又想插进宁宁的小骚穴了。”
梁以宁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她正羞恼地想要开口反驳,他就已经俯得更近了,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调戏:
“夹着老公的精液……昨晚睡得好不好?”
这句话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脑子。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昨晚她说“睡醒再去洗”,结果真的一觉睡到了现在。这是她第一次在做完之后没有立刻清理,让那些东西在身体里留了一整夜。而他显然比她记得更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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