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色常服整整齐齐罩在身上,领口一直拢到喉下,衣襟没有半分凌乱。
除了腰间未系玉带,乍然看去,他仍旧还是那个衣冠端整、威仪逼人的圣人。
只有离得近了,才能发现他的脸色白得发青,眼下乌痕浓重,精神也远不如从前。
景帝的额角浮着薄薄一层冷汗,搭在奏牍上的手指却一直没有松开。
“粮已入仓,沿途文报也早就到了。”
他翻过一页度支簿牒,纸页被指腹压得窸窣作响。
“太子早已批复,旧额先发,增支三成另报圣裁。”
说到此处,他终于抬眼:“那么朕来问你,时至今日,因何一粒米粮都没能出库?”
度支郎中伏地不起:“臣等万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