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只是此次南方灾情比去岁严重,州县接连追加赈数,仓部核算后,实发之数恐怕要较旧额多出三成有余。”
“五日前已呈请御览。”
度支郎中额上的冷汗已经和血珠混到了一起:“此前……此前凡牵涉大笔钱粮调拨,皆须陛下裁可,臣等未奉明诏,实在……实在不敢擅动。”
殿内静了一瞬,姜晏这才回想起了这桩事。
那份奏牍……他好像……确实看过。
夜里递进来的,上面的字写得有些小。
他那时头昏得厉害,仍强撑着眯眼看了几行。
最初还能看清一列列钱粮数字,可看着看着,这些小字就开始扭曲发飘,最后他竟然完全读不懂了……
而且腹中开始隐隐作痛,细碎的痛,一段一段绞着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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