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人君，你也可以这么叫我~”

        姜晏心头猛地一跳。

        这腔调……分明同当初在灰雾缭绕的阴司大殿里，那位高座上的“冥府君”一模一样！那时他问此处可是轮回殿，对方也是这样漫不经心地回他：“轮回殿？你也可以这么认为。”

        原来从那时候起……不，或许还要更早，这东西就已经在拿他寻开心了！

        “……你是哪里的妖邪？”姜晏手指攥紧了身下的锦被：“那些唤你作‘妄’的，又是什么？为什么……偏偏盯上了朕？！”

        “妖邪？”妄笑嘻嘻地凑近他，眉心的七只红眼连同眼眶里的双瞳一齐眨了眨，半真半假地逗他：“你心中的神明又是何种面目？非要泥塑木雕、坐在庙里吃香灰冷肉的才算真神？”

        “按你们凡人所述，求神是求自己做不到的事？”

        “你若来求，我必应之，如此我自然是神~”

        原本只在腰侧游走爱抚的两根冰凉触手，此时顺着姜晏的小腹一路往上滑，不轻不重地拢住了他剧烈起伏的胸膛，湿滑的尖端挑逗似的绕着那两颗紫红的乳肉打起转来。

        “被神明青眼相看，凡人合该焚香叩谢、引以为傲才是。怎么非但不高兴，反倒怕成这副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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