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乃天下共主,有什么可怕的……唔……”姜晏咬紧后槽牙硬顶了一句,可胸前乳尖被触手顶端轻轻一刮,尾音顿时变了调,透出几分外强中干的发虚。
妄看着他瞬间绷紧泛红的脸色,脸上的戏谑渐渐收了几分。
盘在姜晏胸口的那根触手慢慢往上滑,冰凉的尖端轻轻点在他的喉结上,感受着底下急促跳动的脉搏。
“无所畏惧吗?人君每回揽镜自照,眼见自己日复一日地衰老、夜半床帏间都精力不济时,心里头当真不慌?”
妄的声音又低又软,像无数根羽毛在心尖上扫。
“你知道生命是有限的,坐拥万里山河也不过一时,你一样会老会死,你会困在这具渐渐衰败的肉体里直到腐烂生蛆。”
“姜晏,你已经走过了盛放的顶点,往后的每一天,你都不会变得更好,只会越来越糟糕。”
“我原以为许你一具不伤不灭、不老不死的躯壳,或是让你干脆重回少年模样,你便会欢喜了……”
说到这儿,妄忽然顿了顿,眉心的七只红眼齐齐弯起,发出一声促狭的轻笑:
“可我转念一想,你未必真能知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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