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奴悲鸣:弑父之后方知天地是囚笼
晨血 (7 / 12)
他说完,腰一沉。
粗长的肉棒破开阴唇,一寸一寸地挤进她体内。沈墨鸢猛地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那股被撑开的胀痛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从下体蔓延到小腹,从小腹扩散到全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温度、上面的每一根青筋,正在一点一点地占满她的阴道。
他完全插进去了。两人的耻骨紧密贴合,一根毛都不剩。
沈墨鸢张着嘴,无声地喘息。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在寒玉床上,瞬间凝结成冰。
"哭什么。"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他的眼神依然平静,但眼底那抹暗红更浓了。"你是我生的,你的命是我给的,你的身体是我养大的。我用我自己养大的东西来修炼,有什么不对?"
他没有等她回答,直接开始了动作。
腰身挺动,肉棒在她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抽出来时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插进去时把小腹顶出一个微凸的弧度。他的节奏不快,甚至可以说是从容——就像一个熟练的工匠在使用一件趁手的工具,不疾不徐,胸有成竹。
但沈墨鸢的身体反应截然不同。
她已经湿透了。骚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寒玉床上留下一片黏腻的水渍。穴肉紧紧地裹着那根肉棒,每一次抽出都依依不舍地吸吮,每一次插入都贪婪地吞咽。子宫口在那龟头的撞击下一张一合,像一张饥饿的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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