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歆瞪着他，眼眶里又蓄满了泪水。她不想拜这个魔头为师，她不想学什么巫山宗的功法，她只想回到青云宗，回到药庐，回到云宸师尊身边。可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满身的痕迹，感受着丹田里那股阴冷的魔气，又看了看石床上那两本古籍——封皮上的“玉女春功”四个字在魔光中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她想起云宸教她《玄都神女功》时说过的话：修炼之道，在于借力。正道的灵力是力，魔道的魔气也是力，关键在于你怎么用。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手背擦了擦眼泪，撑着酸痛的身体从石床上爬起来。她赤身裸体地跪在石床上，对着夜璃弯下腰，额头触到冰冷的石面。

        “弟子林歆，”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拜见……师尊。”

        夜璃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肥胖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他伸手抚上她的头顶，修长苍白的手指插入她凌乱的发间，像是在抚摸一只刚被驯服的野兽。

        “很好，”他轻声道，“不过，拜师礼可不是磕个头就完了的。”

        林歆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茫然和警惕：“什么……什么礼节？”

        夜璃眼中的戏谑更深了。他松开她的头发，后退一步，重新坐回石床边沿。他伸手撩开黑袍的下摆，露出胯下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上面还残留着方才交合时的淫水和精液，在魔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用你那张小嘴，”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语气慵懒而理所当然，“帮为师舔干净。”

        林歆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绯色。她跪在石床上，双手攥成拳头，指甲抠进掌心里。她的目光落在他胯间那根半硬的肉棒上——暗红色的魔纹缠绕着茎身，龟头半露，马眼微微翕张，上面还沾着他们方才交合的痕迹，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在一起，顺着茎身往下淌了一小截，已经半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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