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的声音发着抖，眼眶里又蓄满了泪水，“我不要……”

        “嗯？”夜璃挑了挑眉，声音冷了一分，“方才不是已经舔过了？现在倒害羞了？”

        林歆咬着嘴唇，牙齿陷进下唇的软肉里，渗出一丝血珠。她想起方才被他按着头强迫口交的屈辱，胃里一阵翻涌。可现在不一样——现在他是让她主动去舔，以“拜师礼”的名义。这比强迫更让她感到羞耻，因为这意味着她必须自愿。

        可她有选择的余地吗？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睁开。然后她撑着石床，缓缓地爬到了夜璃两腿之间。她的动作僵硬而缓慢，每往前挪一寸，心跳就加快一分。当她终于跪在他两腿之间时，她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了。

        她伸出手，手指颤抖着握住他的肉棒。触手温热而坚硬，茎身上的魔纹在她掌心里微微搏动，像一条活物。她能感觉到它在她的掌心里迅速膨胀变硬，从半硬到完全勃起只用了几个呼吸的时间。她握着它，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呆呆地跪在那里，眼泪无声地滑下来。

        “舔。”夜璃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简短而不容违抗。

        林歆闭上眼睛，俯下身，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上了他的龟头。

        舌尖触到马眼的那一刻，一股浓烈的咸腥味在她口腔里炸开——那是精液和淫水混合的味道，带着魔气特有的阴冷。她的胃一阵翻涌，本能地想缩回去，可夜璃的手已经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入她的发间，不轻不重地压着。

        “继续。”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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