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一次选择了沉默。这一次的沉默在江晚月眼里,无异于亲口承认。
她终于没忍住,一滴泪砸在咖啡杯里,连声响都听不见。她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声尖利的响:“陈默,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她转身走了。推门出去的时候风灌进来,吹翻了桌上的纸巾,飘飘荡荡落在地砖上。
陈默留在原地坐了很久,直到咖啡彻底凉透,直到窗外的天sE从灰白变成灰黑,他才站起来。桌上那杯她没动过的咖啡已经结了薄薄一层N皮,他端起来喝了一口,又苦又冷。
没多久,江晚月和崔凌俊携手出国的消息传遍了学校。校论坛上有人拍了机场的照片——江晚月穿一件白sE羊绒大衣,崔凌俊推着两个大行李箱站在她身侧,两人并肩过了安检口。
那张照片在群里转了无数遍,所有人看陈默的眼神都变得丰富多彩,像在说:原来你才是最后的输家。
可没人敢把这话摆到台面上来。因为叶家蒸蒸日上,几乎在江州只手遮天。
崔凌俊走后,学生会副会长的位置顺理成章落到了陈默头上。
他推翻了所有崔凌俊留下的霸道规矩,出了一套全新的章程,办事利落公正好评如cHa0。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