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请他吃饭、送他礼物、想攀上这棵新树,他一一婉拒,依旧是独来独往的模样,经常有人见他一个人在教学楼天台上cH0U烟。
“陈默。”
陈默猛地转身,看清来人后,语气带着明显的失望,“是你啊。”
“嗯,”周婷走过来,在他身边站定,目光黏在他脸上,心疼道,“我知道你不想见人,也知道你……放不下晚月。”
“可作为朋友,我不想让你那么颓废,帮我个忙好吗?”
“什么忙?”陈默顺着话问。
“照顾好自己,才能在以后遇见想见的人不是吗?”
陈默心头一动,回过头,看了她一眼,“好。”
后来沈文晓出院后找过他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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