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的身体连一丝晃动都没有。他依然托着下巴,就那么平静地,像是看一部并不算精彩的无声电影一样看着她。
没有打断她语无伦次的道歉,也没有对那句“不想这样做”发表任何同情或是嘲讽的评价。
这种缺乏常人应有反应的安静,在持续了漫长的一分钟后,竟然奇迹般地安抚了离月悦过度紧绷的神经。
没有斥责,没有大吼大叫,没有厌恶的眼神。这让她在自卑和恐惧中,摸索到了一丝病态的安全感。
她停止了后退的动作,虽然依然不敢去直视萧的眼睛,但紧贴着衣橱的后背稍稍放松了一些。
她慢慢抬起头,露出了那一截因为过度消瘦而显得有些脆弱的脖颈,上面还能看到几条细微的青色血管在跳动。
“嗯……”
她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比刚才稳了一点,但依然透着沙哑的颤抖。
“我知道你……我看你也在精神病院里……总是……一个人……”她抠着卫衣缝线的手指停了一下,“想着……你可能,也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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