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没有等她把那套漏洞百出、自我感动的逻辑编织完整,直接了当地切断了她的话音:
“你觉得我一个人,所以,想让我在这陪你。”
清冷,甚至带点干瘪的嗓音。
这并不是因为萧有着某种看透人心的超能力,而仅仅是在解离症的副作用下,他的大脑关闭了所有情绪共鸣的通道,只剩下一台只认逻辑的解析机器。
今天,原本是他在那家郊区精神病院办理出院手续的日子。
因为医院位置偏僻,他打算步行一段路去公交站台,这段记忆的最后一幕,是路边一辆突然停下的破旧面包车,以及一块带着刺鼻化学味道的毛巾。
醒来,就是这里。
一条逻辑链很清晰地在他那被药物麻痹的脑子里拼凑完毕。
分析结束,萧再次轻轻叹出一口气,胸腔里的空气被缓慢挤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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