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觉得李悯是一个会忘记约定的小孩,她是一个很有契约JiNg神的人,她做出的承诺一定会完成。
所以她现在既没有回来也没有发任何消息解释这件事,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是她在路上遇到了什么意外,从排球馆到傅家的沿途都是市区的主g道,治安状况没有任何问题,她又是在和朋友一起行动,出事的概率极低,但也不为零。第二种是她不想回来,这个年纪的小孩的确是在叛逆期。
他想了想,又给她补了一条消息:“是出什么事了吗?”
他发完这条消息之后把手机放回内袋。
然后十点到十点半,他一直在看腕表。那块表是百达翡丽,白金表壳,深蓝sE表盘,在大厅璀璨的灯光下优雅而含蓄地闪烁着。可它的主人此刻完全没有心思欣赏它的工艺。
某家律所的合伙人正在滔滔不绝地和他分析某个跨境并购案的法律架构,语速很快,专业术语密集,显然是做了充分的准备想要在傅家这位未来的掌门人面前展示自己的专业能力。
傅承恪听着他说话,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脸上,适时地在对方停顿的时候点头表示认同。他的肢T语言控制得无可挑剔,没有显出任何不耐烦,但就是有一种疏离感。
那个合伙人大概也感觉到了这一点,他在察言观sE方面显然训练有素。
他在完成了自己最引以为傲的一段分析之后,发现这位年轻的少东家并没有接话的意思,而是垂着眼似乎在思考什么别的事,于是很识趣地说了一句“傅先生您先忙,我们改天再聊”,然后端着酒杯退入了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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