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走,傅承恪就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了手机,屏幕上没有任何新消息通知。他点开微信,她的头像依旧安静地躺在那里,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他发的那句“是出什么事了吗”。
他盯着屏幕看了两秒钟,然后给她拨去了电话。听筒里传来的是机械的、冰冷的nV声,告诉他对方的手机暂时无法接通。他的手在身侧微微收紧了一下。
李悯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一点了。宴会的痕迹已经被佣人们收拾得gg净净,玄关的边柜上摆着一瓶白sE的重瓣百合。
客厅的吊灯关了,只剩角落里几盏壁灯亮着昏h的光。她环视一圈,很好,没有人。
她坐在换鞋凳上换鞋子,心想洗完澡后要把白天没做完的竞赛题做了,如果两点半还没做完就直接睡觉了。
她站起来,盯着那瓶鲜妍的百合,思考了一会,从中cH0U出一只准备放在书桌上的花瓶里。
她小心翼翼地往楼梯走,手刚搭上楼梯扶手的木质表面,就听见不远处里传来一声低沉的声音。
“为什么不回消息?”
她的手指在扶手上僵住了,她在那一瞬间全身的警报系统同时拉响。她从楼梯上收回手,转过身寻找声音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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