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淮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捏住兔兔的下巴,拇指在他的下唇上缓慢地碾过去,力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重。兔兔配合地张开嘴,露出里面粉色的舌尖,等着老公把手指塞进来给他吃。但江予淮没有。
他只是用拇指反复地碾那片柔软的唇肉,看着它从浅粉变成充血的嫣红。他的目光落在兔兔脸上,黑沉沉的眼睛里翻涌着某种被压了太久的、终于不再打算压下去的东西。
“你知道,”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你欠了我十四年。”
兔兔被捏着下巴,含含糊糊地从被碾得变形的小嘴里挤出几个字:“……那老公来讨呀。”
江予淮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下一秒,兔兔被整个人按在了身后的墙上。江予淮一只手垫在他后脑勺上,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腰,低头吻了下来。
江予淮的嘴唇压上来的力道几乎是凶狠的,薄唇碾开兔兔软嫩的唇瓣,舌头没有试探,直接顶进了他的口腔。
兔兔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堵在喉咙里的呻吟。他的双手本能地揪住了江予淮胸口的衬衫,指尖发颤。他以前用仿真模型练过接吻,但从来没有被一个真实的、滚烫的、带着侵略性的舌头入侵过口腔。那种感觉完全不一样——江予淮的舌头又热又厚,舌尖扫过他的上颚的时候激得他头皮发麻,舌根被他吮住的时候他的膝盖都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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