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老公……”
江予淮的吻从嘴唇滑下去,落在他的下巴、他的颈侧、他的锁骨。每一下都带着一种克制的暴烈,像是在一寸一寸地确认所有权。兔兔仰起脖子,把那截细细白白的致命处完全暴露给他,喉咙里溢出连续的、甜腻的呻吟。
“老公舔兔兔的脖子……好喜欢……”
“别说话。”
江予淮在他锁骨上咬了一口。不重,但留下了齿痕,浅红色的印记在薄白的皮肤上格外醒目。他的手指解开了兔兔衣服的第一颗纽扣,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拆一件等了很久很久的礼物。
兔兔的上衣滑落到地上,露出整片光滑的上身。他的骨架纤细但覆盖着一层柔韧的薄肌,皮肤薄得能看到锁骨下方淡青色的血管纹路。胸前那两颗小奶头已经硬起来了,在白皙的胸口上凸成两粒浅粉色的小点。
江予淮低下头,含住了左边那一颗。
“啊——!”
兔兔的腰一下子弓了起来。他的奶头太敏感了,被温热的口腔含住的瞬间,一股尖锐的快感从胸口炸开,顺着神经直冲小腹。江予淮的舌头裹着那颗小硬粒,打着圈地舔,又用嘴唇含住往外轻轻拉扯,再用牙齿叼着研磨——兔兔叫得声音都变了调,手指插进江予淮的头发里,不知道该推还是该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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