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千金沦为抖M女仆喜欢被打屁股
对沈若清用司法鞭刑:如同跌入责T地狱 (15 / 19)
那道原本就高高隆起的黑紫棱子,在这一击之下,中央部分如同被爆破一般,皮肉彻底炸开!原本只是渗血的薄皮,此刻被硬生生抽裂出一道长达十余厘米、深可见肉的恐怖豁口!如同一个小小的、丑陋的火山口,在她的臀峰中央喷发。
鲜血不再是“渗出”,而是“涌出”。大量的鲜血如同决堤的洪水,从那个可怕的豁口中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她整个臀峰,然后顺着她高高撅起的臀部曲线,分成数股血溪,疯狂地向下流淌,浸透了她的大腿后侧,甚至滴落到了地毯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沈若清的身体在这一击之下,没有像第二下那样向上弹起,而是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一般,猛地向下一沉!她维持的高撅姿势几乎瞬间崩溃,整个人如同破布娃娃一样向前瘫软下去,只有腰部还因为之前的命令而勉强维持着一点拱起的弧度。她的四肢剧烈地痉挛,手指死死地抠进地毯里,脚趾蜷缩到极限。
这种痛苦,已经超越了“疼痛”的范畴。那是一种毁灭性的、针对已经重伤区域的彻底摧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藤条不是打在了皮肤上,而是直接砸进了她的肉里。那种深层次的、穿透性的剧痛,让她的整个下半身瞬间失去了知觉,然后又以十倍、百倍的强度反弹回来,化作一种足以让她意识模糊的毁灭性能量。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无边无际的痛。她甚至无法思考“报数”、“说话”这些事情,她的全部存在都被臀峰中央那个正在疯狂涌血的可怕伤口所占据。
时间过去了漫长如一个世纪的十几秒。她只是趴在那里,身体如同濒死的鱼一样微微抽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仿佛漏气风箱般的声音。
你的藤条尖端,这一次沾满了大量的、温热的鲜血。你将它缓缓抬起,看着鲜血顺着藤条流淌。你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待她从这毁灭性的一击中稍微恢复一点神智。
又过了几秒,沈若清的呼吸才稍微有了一点节奏,虽然依旧破碎不堪。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仿佛灵魂已经离体。她能感觉到臀部中央那个伤口的存在——不是感觉,是“知道”,因为那里传来的不是具体的痛感,而是一种持续的、灼热的、仿佛整个臀部都在燃烧和融化的毁灭性感觉。
「第三下。」你的声音如同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将她从痛苦的深渊中勉强拉回一点,「报数。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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