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千金沦为抖M女仆喜欢被打屁股
对沈若清用司法鞭刑:如同跌入责T地狱 (16 / 19)
命令,依旧是命令。即使在这种状态下,命令依旧有效。
沈若清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她试图开口,但只能发出“啊……啊……”的气音。她的意识在剧痛的海洋中沉浮,几乎抓不住“三”这个数字的概念。又过了好几秒,她才极其极其缓慢地、用几乎听不见的、气若游丝的声音,开始尝试:
「三…………」光是说出这个数字,就仿佛耗尽了她所有的氧气。她剧烈地喘息了几下,鲜血从她臀部的伤口汩汩涌出。然后,她继续挤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血泊中捞出来的:「谢谢……先生……重罚……若清……不知轻重……的……烂…………屁…………股…………」
说到“烂屁股”时,她的声音已经微弱到几乎消失,最后一个“股”字几乎只是嘴唇的蠕动。说完,她的头猛地垂了下去,额头重重磕在地毯上,身体再次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彻底瘫软不动了。只有她臀部中央那个可怕的、翻卷着肌肉组织的伤口,还在持续地、大量地涌出鲜血,将她身下的地毯染成一片越来越大的深红色。
第三下,旧伤叠新伤,重伤区域被彻底“凿穿”,造成了开放性撕裂伤,出血严重。她的忍耐力显然已经濒临极限——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而前方的九十七下,如同遥不可及的地狱尽头。
你看着那涌血的伤口,知道如果继续以这种力道打击同一区域,很可能造成更严重的、不可逆的损伤,甚至危及生命。
你的声音在血腥味弥漫的书房里响起,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困扰”,仿佛你真的在为一个技术性问题而烦恼。你看着瘫软在血泊中、身体因为失血和剧痛而微微抽搐的沈若清,看着从她臀峰中央那个可怕豁口中持续涌出的、已经将大片地毯染成深褐色的血液,用一种平静到令人发寒的语调说道:
「你再不求饶,都让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你的话语如同冰锥,刺进她已经被痛苦麻痹的意识中。她趴在那里,脸完全埋在混合着汗水、泪水和血液的地毯纤维里,只有背部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你的话让她涣散的眼珠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但依旧没有聚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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