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灵盯着那个抱枕看了好几秒,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喉间发出一声轻微的、不自觉的吞咽声。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房间的门。门关得很严实,他的身体比他的大脑更快地判断出了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替他做好了所有的准备。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那个抱枕。心跳又开始加速了,比刚才逃回房间的时候还要快,快到他能听到血液在耳膜里奔涌的声音。
他的手心开始出汗,指尖摸上去湿漉漉的,像是在替身体表达某种他不敢说出口的紧张和期待,他下意识地在床单上蹭了蹭。
宋灵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挪了过去,他坐在床上,用手和脚支撑着身体,像一只谨慎的小狗,一点一点地挪到了床头那排抱枕旁边。
被子被他挪动的动作带得皱巴巴的,床单上留下了他膝盖压出的凹痕和小腿蹭过的痕迹。
他伸出颤抖的手,把那个深灰色的抱枕从排列中抽了出来,抱枕离开排列时发出轻微的窸窣声,面料和面料之间的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他双手捧着那个抱枕,把它拉到床的正中央,放在自己的面前,像供奉着什么珍贵的祭品。
抱枕静静地躺在那里,深灰色的面料在灯光下显出温吞的质感,上面的纹路清晰可见,细细密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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