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灵看着它,然后移开了目光,他垂下眼睛,双手抓住白衫的下摆,慢慢地将它向上拉起来,动作很慢很慢,像是在给自己一个反悔的机会。
可他的手指始终没有松开,白衫被他拉到胸口,然后从头顶脱了下来,带起一缕头发,又落下来,散落在额前。
他随手把那件白衫团成一团,扔到了床尾,任由它软塌塌地落下去,像一个无声的省略号,代表着接下来那些说不出口的内容。
他赤着上身坐在床上,光晕在他的锁骨和肩线上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色,他的皮肤很白,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身体很瘦,肋骨的轮廓若隐若现地浮在皮肤下面,腰身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圈住,从腋下到胯骨的线条流畅而干净,没有一丝多余的弧度。
他低头看着自己,视线从锁骨滑到胸口,从胸口滑到小腹,最后停留在内裤的边缘。那是一条浅灰色的纯棉内裤,款式很简单,就是最普通的平角裤,腰边有一圈深灰色的弹力带,上面印着一个小小的、几乎看不见的品牌logo。
他平时最喜欢穿这条,因为面料柔软,不紧不勒,而且,这是顾逸为他挑选的,他甚至不确定顾逸还记不记得自,可是宋灵记得,从那天开始,这条浅灰色的内裤就成了他衣柜里轮换频率最高的一条。
可现在,这条他最喜欢的内裤,前端有一片明显的湿痕,那片湿痕从顶端的开口处开始,向下蔓延,覆盖了前端大约三分之一的面积,边缘参差不齐,像是某种液体浸透棉布后自然洇开的形状。
薄薄的棉布被浸湿后变得半透明,紧紧地贴在他小腹下方的皮肤上,下面那根东西的形状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微微上翘的弧度,顶端圆润的轮廓,甚至连最前端那一点微微凹陷的缝隙都隐约可见,他盯着那片湿痕看了几秒钟,脸烧得像是要冒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