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发出一声如濒死天鹅般的绝望哀鸣,整个人脱力地瘫软在玉榻上,双眼空洞,曾经灵动的经脉此刻已是一片废墟。
姿妤缓缓直起腰身,毫不在意地任由那具半阴半阳、满是情欲痕迹的胴体暴露在冷彻骨髓的空气中。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自己的侧脸,抹去一滴不知是汗水还是对方的泪水。
他低头凝视着掌心跳动的一抹暗金色残光——那是云海宗正统功法的气息。
「云海宗……」
他自嘲地勾起薄唇,眼底那一抹紫色的魔光在幽暗中明灭不定。那股吞噬而来的灵力在他胃里翻腾,激起一阵强烈的恶心感,彷佛他刚刚咽下的是世间最污秽的垃圾。
「你们当年亲手栽下的孽因,现在……可还满意这果实的味道?」
他优雅地拉起褪至腰间的纱袍,任由华丽的缎面遮盖住那诱人犯罪的丰满胸脯,思绪却随着密室内逐渐散去的烟雾,坠入了二十年前那个被烈火与惨叫撕碎的正午。
大梁宣和年间,云海宗的朱红宫墙在泰山巅峰显得尤为巍峨。今日宗门内张灯结彩,金丝织就的云纹旌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整座山门都沉浸在一种近乎狂热的喜悦中。
然而,就在那金铃摇曳的产房深处,气氛却诡异得如同一场即将崩塌的梦境。
「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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