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
惨不忍睹。
常年严苛训练维持的极低体脂率腹肌上,大大小小、干涸结块的白浊斑驳交错。精液暴露一夜,失去了滚烫的湿滑,变成一层层微黄半透明的硬壳,死死粘在皮肤和黑色耻毛上。稍微一牵扯肌肉,硬块就拉扯皮肤,带起一阵黏腻的恶心。
而那根昨夜耀武扬威、彻底摧毁理智的罪魁祸首,此刻像条死去的软体动物,疲软萎缩在阴毛里。即便疲软,分量感依然无法忽视。过度充血和暴虐揉搓的痕迹触目惊心——紫红色的龟头暗淡,冠状沟边缘有一圈剧烈摩擦产生的细微红肿,正隐隐作痛。
顺着大腿内侧干涸淫靡的精液痕迹,李岳的视线,不可抗拒地落在了桌角。
那个深褐色玻璃小瓶。
歪倒在桌边,黑色塑料盖扔在一旁。原本满满的淡黄色液体,经过昨晚喝水般的疯狂吸食和一整夜挥发,只剩不到半瓶。在微弱的光线里,泛着危险的光泽。
就是这东西。十毫升不到。
没长牙,没带枪。十几分钟,把李岳三十五年用纪律和意志铸就的防线撕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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