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质化的耻辱感混着胃里的酸水,猛冲进胸腔。
手淫后的空虚和自我厌恶,是男人的正常生理机制。但李岳是个把自控当命看的刑警。现在,他只觉得冷。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战栗。
越界了。
脑子里只有这三个字。这不是生理发泄,是对理智的屠杀。那个瞬间,他彻彻底底变成了被药物控制的性奴隶,一个张开腿索取快感的贱货。
如果是毒贩,他能拧断对方胳膊。但当把尊严踩进泥潭的凶手是自己时,他引以为傲的暴力,显得可笑。
李岳猛地站起。
赤脚重重踩在冰冷木地板上。大步跨过狼藉,带着一身干涸精斑和雄性体味,冲到桌前。
粗糙的大手一把抓起深褐色玻璃瓶。
手指碰到玻璃的瞬间,瓶身残留的黏腻汗液让他心脏再次瑟缩。他没给自己犹豫的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