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的声音软了下来,那股剑拔弩张的暴戾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带着轻微颤抖的试探。
“是。什么都听主人的。”李岳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那好。”
江晨深吸了一口气,无力地靠在冰冷、结着霉斑的瓷砖墙壁上。
他那双单凤眼复杂而深邃地盯着跪在自己胯下的李岳,然后,下达了一个极其任性、恶劣、充满着终极考验意味的命令:
“既然是狗,那就用狗的方式给我清理。不用手。用嘴。”
浴室里的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抽干了氧气,陷入了死一般的凝滞。只有花洒的水声砸在防滑垫上。
这是一个超越了底线的命令。让一个曾经骄傲无比的直男刑警,去用嘴清理另一个男人刚刚排泄过精液和肠液的后穴。这是将人格彻底降级为畜生的终极测试。
江晨死死地盯着李岳。他在赌。如果李岳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或者眼中露出一点点反胃,江晨就会立刻收回所有的软弱,将这个定时炸弹彻底踢出自己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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