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任何挣扎，反而伸出双手，带着一种安抚和近乎膜拜的姿态，握住了江晨那只正死死揪着自己头发的手。江晨的手很凉，在李岳滚烫的掌心里微微发抖。

        李岳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江晨的手背。他的眼神专注得可怕，仿佛要把江晨刻进自己的骨头里。

        “在外面，我是李岳，是警察。在你这儿，我就是你的狗。我不干涉你的生活，你需要我什么时候出现，我就什么时候出现。”李岳深吸了一口气，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发下投名状，“你要是怕我再失控，你就把我锁起来，或者用Rush。你想怎么玩都行……只要你需要，我随时来做你的狗……但是，别不要我。”

        这番话，彻底击碎了江晨好不容易筑起的、用尖刺武装起来的心理防线。

        一个身高一米八三、经历过无数生死考验的铁血刑警。在这个逼仄的破旅馆浴室里，双膝跪地，将自己的底线剥得干干净净，血淋淋地捧到他的面前，任由他践踏。

        这种病态的、沉重得几乎要将人压垮的感情，让江晨感到一阵窒息。但同时，却又带来了一种无法抗拒的、让他灵魂都在战栗的满足感。

        江晨那只揪着李岳头发的手指，一点点失去了所有的力道，最终颓然地松开了。

        他低下头。看着李岳那张布满胡茬、憔悴却又坚毅的脸。

        “真的什么都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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