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岳靠在铁皮柜门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手心里全都是滑腻的冷汗。这种在随时可能被同事发现、身败名裂的悬崖边上跳舞的极度恐惧感,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被禁锢的欲望。
要是这帮叫他“李队”的兄弟知道,他现在的裤裆里正锁着个变态的树脂狗笼,那根连硬起来都没资格的肉刃还在一个劲儿地流着下贱的淫水,他简直就是个烂透了的贱货。被死死压在不到五厘米笼子里的肉团,正因为这种刺激,拼命地想要胀大充血。皮肉被树脂内壁无情地碾压、阻挡,疼得他几乎要弯下腰去。
下午两点。看守所冰冷、充满消毒水味的男厕所。
提审进行到一半,李岳实在憋不住了。上午喝了太多咖啡提神,膀胱胀得发疼。
走到最里面的那个小便池前。深吸了一口气,解开运动裤的拉链,将前面拉开一个口子。不能像正常男人那样随性地掏出器官。必须伸出两根手指,极其小心翼翼地、从紧绷的内裤缝隙里探进去,捏住那个被体温焐得滚烫的树脂笼子。
将那个笼子前端、那个极其狭小的排泄孔,精准地对准小便池的方向。微微撅起屁股,调整好一个极其屈辱、怪异的站姿。
排尿的过程,极其缓慢,充满了痛苦。
尿液顺着龟头流出,必须极其精准地穿过那个狭小的圆孔。因为水压的问题,有些尿液倒灌进被死死挤压的包皮缝隙里,浸泡着那些被磨得发红的脆弱皮肉。带来一阵极其火辣辣的、混合着尿酸刺激的刺痛。
“哗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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