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极细。
厕所门被推开。老陈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解着皮带走了进来,径直站在了李岳旁边不到一米远的小便池前。
“哟,小李。今天这水放得够慢的啊?怎么滴滴答答的。前列腺出问题了?”老陈一边畅快地放水,一边随口开了一句老男人之间的玩笑。
李岳的身体瞬间僵硬成了一块生铁。
死死地握住裤裆里那个透明的树脂笼子,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根本不敢转头,甚至连大口呼吸都不敢。生怕老陈听到他因为极度紧张、羞耻和排尿痛楚而发出的粗重喘息声。更怕老陈只要随意地低头瞥一眼,就会看到他手里捏着的根本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器官,而是一个反着光的、变态的树脂刑具。
“没……中午凉水喝多了……有点尿频……”
李岳死死咬着牙,强行用括约肌切断了尿流。憋回了一半的尿意让小腹一阵发酸。胡乱地抖了两下,将那个还沾着尿液、湿漉漉的笼子极其狼狈地塞回紧绷的内裤里。拉上拉链。
“陈哥你慢慢尿,我先去准备下一轮的笔录。”
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冲出了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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